“你干啥呀?”孙贵川拂了拂袖子,恼怒的问。
我说我张叔正在施法,不管有什么事,等一下再说。
孙贵川松了口气说:“我还以为干嘛呢,家里亮着灯,却插着个大门,叫也没人应…”
孙贵川说,他大半夜的过来,是来和孙立民商量明天圆坟的事。
在水沟旁蹲了好一阵子,我说,应该差不多了吧,走,咱回去看看。
回到孙立民家,只见大门敞开着,进到院里,只见张叔已经把那香圈给撤了,聂晨也从房上下来了。
聂晨正和张叔比划着什么,孙立民呆呆的站在一旁。
“怎么样?”我问。
“走吧,屋里说…”张叔说。
进屋以后,孙立民泡上茶水。
喝了一杯茶,张叔说从聂晨描述的她在房顶所看到的影像来看,孙立民当时在山神庙里烧完香,下山的过程中,记忆出现了断层,张叔认为,孙立民应该就是在下山的过程中,冲犯到了东西,所以记忆有断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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