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头儿冲我挥了下烟袋,两人走了出去。
我这一觉睡的一点也不踏实,一会儿梦到聂晨被山神给烧死了,一会儿又梦到了那只小婴灵,‘呜呜哇哇’的冲我哭,最后,我梦到了聂天国住的那座二层小楼。在梦中,我走进那座楼里,径直上到二楼,看到那间灵堂的门开着,聂天国背朝着门站在屋子正中,脚底下放着一只看着很古怪,上面全是孔洞的大箱子。忽然,聂天国觉察到了我,直挺挺的冲我转过身子,我一下吓醒了…
天已经黑,月亮挂在树梢顶上,月光透过窗户,把树枝的影子投在床边的地上,一晃一晃的。
我呆坐了好一会儿,才从噩梦里走出,完全清醒过来。
老孙头那间屋子里充斥着一股怪怪的气味儿,就是人之将死呼出来的那种浊气,浑杂着一些不知名的气体,所产生的那种气味儿。那老孙头躺在床上,呼吸声听着呜噜呜噜的,脸颊往里面凹着,干瘪下垂的眼袋像是涂抹了灰,冷汗从额头上冒出,看着就像是淋了一颗颗浑浊的细水珠…
人之将死那样子,真是让人看了浑身都不舒服。
院子里响起脚步声,高老头儿跟张叔两个回来了。我问怎么样,有没有在村里打听到什么,高老头儿叹气摇头,说只能把希望放在这老孙头身上的,希望真如我说的,找到害老孙头的那东西,就可以找到聂晨…
狼吞虎咽吃完张叔从这村上的饭店里给我打包来的炒面,我回到屋里,只见张叔和高老头儿两个站在老孙头的床边,默默的等待着,两人的影子被灯光照映在墙上,像是两个黑黑的雕塑。
“冷雨啊。”高老头儿小声叫我。
“怎么了大爷?”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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