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睡着,我被聂晨给推醒了。
我问怎么了。聂晨说,高老头儿刚才迷迷糊糊的,说他想吃鸡蛋羹。
我看了看表,都快一点了,深更半夜的,上哪儿弄鸡蛋羹去?不过,老头儿既然想吃,我就一定想办法给他弄。
外面雨已经停了。
出了客房,穿过瓜果架,我们来到前院。
那服务生正趴在柜台上,和一个背对着我们的人聊天,也不知在聊些什么。我们走到跟前,他们才注意到。
那人扭转头,看到他的面貌,我心里不禁打了个突。
这人长的很诡异,吊眉凸眼的,不仅瘦,而且白,是那种不健康的白,看着像个吸毒鬼。
“你们有事吗?”那服务生一改之前的热情,冷冰冰问。
我说跟我们一起的那个重病大爷,想吃鸡蛋羹。服务生说这农家乐的大师傅早休息了,厨房里有鸡蛋,想吃鸡蛋羹只能自己做。
厨房不大,天花板被油烟熏的黑漆漆的。靠墙的长桌上,摆放着各种食材。我想要帮手,聂晨说我在一旁坐着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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