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上个坡,一会儿下个坡的走了好一阵子,我们来到位于镇北的招待所,也就是当初我和聂晨住宿的那招待所。
想到先前在夜市看到的,那个身形有点像聂晨的人,我心里面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见几个‘阴兵’回来,招待所的门房老头儿冲他们打了打招呼,我们跟着一起进,老头儿也没拦我们。
来到楼上的一间客房,四个阴兵并排往床上一倒,全部都不动了。
“他们这是,从这几个人身子里出来了么?”我紧张的说。
“嗯,来。”
来到客房晾晒衣服的阳台上,张叔望了一圈,说从这镇子的整体气场来看,西北方住的人少,就去那里。
出了招待所,我们往西北走,虽然看不到那几个阴兵,但我知道,‘他们’就在离我们很近的地方跟着。
一直快出镇子了,我们来到一处打谷场。
这打谷场面积挺大,附近没有住户,场地上一垛垛稻草,被雨淋的湿漉漉的。
张叔让我远远的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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