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聂晨问。
“没…嘿嘿…没什么…“猪哥又弄弄发型。
聂晨和高老头子两个都帮我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无意间余光一瞥,只见猪哥像做贼一样,匆忙抓起一块盘子里吃剩的腊肉,嚼都不嚼就咽,噎的伸了伸脖子…我不禁苦笑了一下。
把我的书包腾出来,将各种需用的东西一股脑儿往里一装,我背起书包,朝外走去。高老头子一直将我们送出门,三人顶风冒雪来到市区。班车要等很久,而且只到县城,到时候还要找车去那村子,所以我干脆拦的出租。猪哥拉开车门就要往里钻,聂晨用手一指,你坐前面。
一路上,猪哥不时对着后视镜左照一下右照一下,聂晨瞧的连连皱眉,我含笑不语。虽然路上雪不厚,也没上冻,但雪片纷飞,能见度很低,所以车开的挺慢。两边望去,那些建筑看着朦朦胧胧,亦真亦幻的。雪花掩盖了所有声音,一切都显得很静。不知不觉,我们便来到了县城。
“师傅停一下…晨晨,你就在这儿下车吧。”
“嗯,好。”
猪哥‘啧’的一下,“咦呀,都叫晨晨了啊…”
“怎么着?”我瞪他一眼。
“关系不浅也…”猪哥贱贱的说。
聂晨脸一红,本来准备下车的,砰’一下把车门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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