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了那只塑料桶,跟高老头子两个,一点点来到那老宅子的门口处。
老头儿朝那门的上下左右看了看,蹲下身子,用手在地上比划来比划去,也不知量着什么,量着量着,老头儿停住手,把烟袋柄的尖头戳在地上,自北而南,画了一条长约两米的线。
“大爷,这该不会就是这宅子的风水线吧?”我小声问。
“对喽。”
老头儿抽出一道符点燃,燃尽以后,捏起符灰,均匀的撒在那条线上。
“那啥,那桶里的水,浇在这条线上。”
我拧开桶盖就要倒,被老头儿一烟袋打在了屁股上,“木脑瓜子,哪是这样倒哩?用手浇…”
我心说,你又没说怎么浇,这能怪我么?…我把水倒在手心里顺着老头儿画的线,从头浇到尾。
“走哩。”老头儿说。
绕过院墙,我们来到这宅子北进屋子的后面。像之前一样,高老头儿又比量了一番,然后画线烧符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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