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线…这东西也能挪的么?”我问。
“咋不能哩?”高老头儿白我一眼,“风水线要是不能挪,它是怎么从子午线变成癸丁线的?”
“是哦…”
“说你笨就是笨哩。”高老头儿道。
聂晨好像知道高老头子要说什么,把脸朝我一侧,和老头儿同时开口,也来了个‘说你笨就是笨哩’,只不过,干开口没发声。我冲她瞪了瞪眼睛。
高老头儿把烟袋往桌上一撂,牛逼烘烘的说,“那风水线能从子午线挪成癸丁线,我哩,就能给它挪回来。”
“老哥哥,什么时候挪?”聂天义问。
“现在几点嘞?”
聂天义看看表,“八点多了。”
“就今儿个晚上挪吧,天义啊,你吃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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