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晨把那符递给她,然后又递给她一只笔,“您随便写,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对,就写这背面,想写哪个位置就写哪个位置…”
那女人抬头朝天上望了一眼,然后低头在符纸背面写了个‘2’…
女人走后,我冲聂晨傻笑了一下,“你还真行啊。”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那么笨?走了。”
“去哪儿?”我茫然看看四周。
“回去呀!”聂晨在我脚背上踩了一下。
“哦哦,对…”
当我们赶回那四合院子的时候,刚刚好五点。高老头儿正蹲在院子正中抽旱烟,屋子里,聂晨的二爷爷还没醒,仍然靠着沙发睡觉。
“怎么样哩,你们碰到的那第一个女哩,去了啥地方?”高老头儿劈头就问。
“去了花圈寿衣店。”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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