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聂晨倔强的目光,我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行吧,你去楼上拿包,我提袋子。”
高老头儿拿来的那只袋子里,装的什么都有。有聂晨在也好,她能帮我分析,每样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聂晨拿着包,我提着袋子。来到学校那里,已经将近十一点了。学校这条路晚上很静,连个路灯也没。
因为学生还没开学,四近的商铺都还没开业。门上贴的春联,有的都烂了,黑暗中被风吹的摆来摆去,呼啦呼啦的响。
“怕吗?”我问。
聂晨先是点了下头,然后使劲摇了摇。
“走。”
“还从树林子那里跳墙进吗?”聂晨问。
我看了看表,掐指算了算,死门现在落在那边,“不从那里进,走生门。”
“生门在哪里?”
“大概落在…”我回忆这学校的格局,“你们女寝室区,那个后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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