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以为我和你…”
“和我什么?”
“哎呀…”聂晨一扯头发。
我抠着脑门儿,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嘿嘿一笑。
“你还笑!”聂晨踹了我一下。
“那…”
“那什么那?睡觉去!”
我几乎身子刚一挨床就睡着了,直到聂晨拽我耳朵,我才醒来,朝外一看,天已经黑了。聂晨母亲已经做好了晚饭,正吃着,电话响了起来,高老头儿用公话打的。
“那啥,找到阴神没哩?”高老头儿问。
“找到了,在我们以前那老中学教务处那座房子里。”我说。
“奶奶个球儿的,原来在那里。”老头儿嘟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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