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问。
“你的腰带,臭也臭死了。”
两年多没来,这学校没什么变化,除了多了座教学楼,我们那寝室成了杂物室,东北角这里其余都是老样子。只不过物是人已非,我长高了,聂晨也有了大姑娘的样子,越来越漂亮了。
男厕所里那个大粪池还在,里面结了厚厚的冰。从男厕所出来,我决定去女厕所看看。
“有个问题,两年多了,一直想问你的。”聂晨说。
“什么问题?”
聂晨把头一低,“你当初…真的什么也没看见么?”
“看见什么?”
“哎呀,笨死了!”
我们在这学校里,从北到南查探过去。
校园空荡荡,感觉有些阴森,落叶和残雪到处都是,还有被风刮断的枯树枝,踩上去咯叭咯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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