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高凉忽然搂住我脖子,手捂住我嘴,把我往下一压。很快,我就听到有脚步声进了下面女厕隔壁的男厕所,然后便是‘刷刷’的撒尿声。来人走后,高凉松开我。
我抹了下嘴,忽然想到了什么,“你刚才该不会扒着厕所墙上来的吧?”
“不,我抱着柱子上来的…”
“我草…”
那柱子在茅坑粪气长久的熏陶下,比墙还脏。我连连抹着嘴,正要骂他,高凉说,“这上面有古怪。”
我一愣,“什么古怪?”
高凉不答,直起身,眼睛扫来扫去,“来。”
这厕所的瓦棚年久失修,很多瓦片都有裂纹,脚踩上去,‘咯叭咯叭’的。天就要黑了,远空仅剩一抹晚霞,整座校园静悄悄,阴森森的,不远处工地堆叠的建材,看着十分杂乱。
来到瓦棚边缘,我随高凉蹲下来。他把那花布包从肩上取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中间嵌着个圆物。这种东西我认识,是罗盘,我在张叔家见过,只是比他这个要大很多。高凉两手平端着罗盘,贴靠着瓦片,缓缓移动。忽然间,他停了下来,我凑近一看,只见罗盘里面的磁针正在上下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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