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用指腹擦走我的泪,然后慢慢抬起胯,开始浅浅的骑着那里做活塞运动。

        “有啊,因为和你做,是件令我心情愉悦的事。”

        “真的吗?”

        “真的,你可以摸摸看。”

        我的注意力甚至分不到别的地方,我急切地伸出手去摸他的脸,摸他的嘴角,他可能想方便被我摸到,嘴角勾起的很明显,我摸上眼睛,他也配合的眯起。

        “舒服吗?”

        肠道紧紧束缚着柱身,反复抬起又落下,让肠壁全面磨着柱身与头部,他还会主动的缩紧。

        “很舒服……”我答道。

        “那你舒服吗?”我靠在他的胸口,手去摸他仍毫无反应的性器。

        “你可以帮我让我舒服啊。”他暗示性的夹了夹肠道,又用他那永远干燥温暖的手罩着我的手,让我去撸动他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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