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秋怜悯的看向陶渊:“陶总有句话令人印象深刻。”

        “ty的艺人,只要您看中的,不管是娇软的猫儿、纯情的小兔,还是执拗的驴子,没有哪一个没乖乖爬上了您的床……”

        “陶总不必花心思把这些玩弄新人的套路在我这里演一遍,我不是什么单纯可爱的新人,比起失去舞台机会的代价,我认为尊严更重些。”

        “您权势滔天,但我已不是ty的艺人,所以爬上床这种事,就不要做梦了吧。”

        陶渊尚在愣怔,阮言秋已贴过来,堪堪擦过他泛着香水味的衣角,伸手打开了童锁。

        回过神,陶渊一手支在车门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走下了车。

        “阮言秋,你就这么离开ty?这可是个弱肉强食的圈子,有实力的人多得是,你不献出点什么,在哪都别想混出头。”

        阮言秋站住脚。

        冬季灰暗阴冷的天空背景下,他瘦削的肩头挺得笔直。

        “娱乐圈不是几个人可以左右的。陶渊,如果你还想保住如今的地位,劝你谨言慎行、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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