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总诸事繁忙,一个训练生要去哪里,您不必亲自过问的。”

        陶渊慢慢勾起唇角:“你不一样,我是关心你。”

        昏暗的车内,陶渊的目光带着几分莫名的热度,从阮言秋线条清削的下颌线滑至敞开的羽绒服领口,在那轻薄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上停留了片刻,他自然地伸过一只手,把阮言秋的衣领拉开了些:“你这穿的什么杂牌子?我给你买的呢?”

        阮言秋身体稍稍后倾,冷淡地迎视回去。明明没什么表情,却让陶渊觉得他就像一柄在冰水里淬过的刀。

        “陶总有空关心我,不如多关心自己的员工。”

        肖波还在冰天雪地里站着,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羊绒衫。

        陶渊面无表情的问了句:“你什么意思?”

        阮言秋手指交叉放在身前,微微抬起下颌。

        不知是不是错觉,陶渊觉得他似乎笑了一下,然而他的冷漠并没因这个短促的笑容有丝毫松动,阮言秋语出惊人:“我已经和ty解约了,陶总的关心,我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消受不起。”

        陶渊神色一冷。

        阮言秋是他花重金亲手培养起来的艺人,或许还称不上艺人,他只是陶渊名下ty娱乐一名未出道练习生,是抢夺竞争对头“澜星文化”国内唱跳市场的一张潜藏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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