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人会注意她,她清丽的双眸见到那个血泊中的尸体,真是吓人。

        原本三楼并不算太高,可是这名书生,竟是头向下栽了下来,颅骨这样受力,自然是鲜血四溅,不可能活了。

        这果然是蓄意寻短见,一心求死才会有的模样。

        大理寺新任仵作,沈兴文慢慢上前,看了眼裴谈说道:“死者模样不好,还请大人到远处避让。”

        裴谈看了他一眼,片刻说道:“本官就站这里,你去验吧。”

        沈兴文不置可否,一般大人们谁愿意看这种血腥场面,尤其是裴谈长得细皮白面,大约是最不像大理寺卿的大理寺卿了。

        沈兴文上前几步,撩起了衣襟,蹲在死者的身侧。他的手探了一下死者的咽喉,那喉咙上还黏连着死者的脑浆,尤其是他还掀开了死者的口舌看了看。

        口舌干净,底下压着酒水的腥味,证明并非服毒。

        撩开死者衣襟,胸膛之处瘦骨嶙峋,面黄肌瘦,许多天没有吃过饭,加上劣质的酒,这具身子已经被摧残的不像样子。

        贫穷,病重潦倒,足够成为压垮一个人的大山。

        而且这个人,应该是本次科举落第的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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