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不抱希望,还能再在长安,看见活着的宗霍。应该说,现在他这辈子还能不能看上宗霍尸体一眼,都已是不知。

        哪怕是历史长河中定论的大枭雄,此刻也容华尽失,枯老如朽。

        裴谈双手拢袖:“……以令郎一条全尸,换酒楼二夫妇性命,裴某,必不食言。”

        宗楚客如泄了气的皮囊,手中的刀应声而落。

        ——

        今夜有人调虎离山,死士首领缠斗到了血染透衣裳的时候,看着旁边已经奄奄一息的两个同伴。

        至此他才终于明白了,原来他们不知何时都早已落入别人设好的圈套里,只可惜自己人,都还一无所知。

        天上的月亮,似乎也染了一层血色。

        在这血月的映照下,不管梧州,还是长安,都是一样的。

        “首领,我们……不行了……”那始终并肩作战的死士,嘴角挂着血,身上也滴着汗与血。

        他们是顶尖高手,可是在这茅草屋的地方等着他们的人,同样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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