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相爷和相爷夫人看茶。”
随后,她便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道:“相爷,相爷夫人坐吧。”
然而程乾和吴晴却没有落座。
沉默半晌之后,吴晴用胳膊撞了撞程乾。
程乾便对着慕清音拱了拱手,沉声说道:“犬子轻薄王妃,并将王妃推入湖中,是臣教子无方。”
慕清音将茶杯轻轻将茶杯放在了桌上。
“所以呢?”
程乾见慕清音脸上并无怒色,又继续说道:“不过圣上已经下旨惩戒了犬子,王妃为何要动用私刑?”
慕清音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
“相爷莫不是以为我是妇道人家好糊弄?”
程乾敛了敛眉,朗声道:“摄政王妃何出此言?”
慕清音随即站起了身,嗤笑道:“御祁律令可有条例说不能对刑部大牢的犯人动刑?”
“还有本王妃被程宿推入莲池,引发旧疾,差点命丧黄泉。本王妃和王爷念及您是一朝丞相,程宿还是相爷独子,又娶了本王妃的妹妹,所以法外开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