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打电话过来要跟樊南说景歌的事情，就那么握着手机，脸色有些难看的回想着刚刚樊南说的那些话。
“你说，你们暗鹰，对艾米怎么了？”沉默了好半晌之后，温晓才又重复问了一句。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樊南道。
“他提出来的条件？”温晓愣了下，随即问。
温晓口中的“他”，自然指的就是慕裕沉。
樊南一时半会儿没意识过来，“啊”一声反问过来，随即抽着嘴角反问，“你怎么知道？”
为嘛这女人知道不是他们樊南为了表现懊恼的诚意，主动去做这事的？
为嘛这女人知道这“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是慕裕沉提出来的条件？
“本来只是猜测，你这样一问，我就肯定了。”温晓道。
这一句话，句式平常，但女人的语气，此刻尤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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