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自己的书本自然由自己。神明的命运自然由神明决定。谁也翻阅不了,谁也审判不了。”圣洁的祭司说道。银白的月色化为了它的长发,炽热的烈阳成为它的瞳孔。山川构成它的经脉。它的右手拿着合着的书本。

        “这是何等的歪理啊。”渎神者说道,“神明可以肆意审判众生,众生却被隔绝于神明的宫殿之外。这就是理吗?世界的公正呢?”

        “污垢进入了人类的躯体,贪婪塞满了人类的脑浆,从此人间再无公正。于是人类只能寄希望于神明。”祭司说着。

        “但是神明真的存在吗?神明不是全知全能吗?全知全能的神明为何不懂人类的喜怒哀乐,为何会对人类的怨恨疑惑不已?”

        “所以那并非神明。而是一个渎神者。”

        “渎神者?继我之后又诞生了渎神者?”

        “渎神者只会孕育渎神者。”

        “这就是人类的传承啊。”渎神者先是讽刺一笑,而后又化为肃穆,“可是,依然有很多人类匍匐于地,用自己的信仰为他披上世上最坚硬的铁甲。不论铁甲内是何种躯体,他依然拿走了神之名。”

        “绝对的意志令谎言化为了真实。若是打碎了,会有很多人绝望吧。”

        “唯一的希望携带着烈阳陨落,这就是他的罪孽吧。可自私乃人类特权,若他为人类,自私便不可被判定为罪。那么,他究竟是否为人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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