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殿下,这河内郡有臣治理虽不富裕,但百姓温饱还是可以,只是时不时的有贼寇前来侵犯,只是臣带兵能力不足无法剿灭他们。唉!”王匡叹息道。

        刘辩听闻心中却是一惊,忙问道,“太守可说的是那黄巾余孽杨奉的白波贼。”

        “正是,殿下怎知道?”王匡在一旁很是惊讶。

        刘辩只是呵呵一笑,“王太守继续说吧。”

        王匡也未多想,“那臣也就说说上党吧,上党太守张扬,武艺高强,带兵有方,所以郡内虽是有贼寇但并无河内如此强大的贼寇,可是那张扬却是很贪财,对政务并不精通,百姓深受茶毒。再说说太原吧,太原最为混乱,并无太守,郡中事物被那些世家把控,而且贼寇猖獗,郡内百姓苦不堪言。

        那雁门更是不好,自从匈奴等异族崛起,九原,朔方等郡被占领,雁门也是被占了一半,其中几十万百姓成为奴隶,雁门每日受到异族攻打,郡中百姓自发抗击异族,其中百姓十不存一。”王匡说完满脸悲痛。

        刘辩听完,脸上毫无表情,一脸肃穆。片刻后对,王匡说道,“王太守,孤欲过上党,太原,雁门,前往投靠幽州牧刘虞,不知可否。”

        王匡听闻便问道,“殿下,为何不留在河内,臣是否有何得罪之处。”

        “王太守,莫要误会,并不是太守只过,只是那董卓恨孤入骨,若知道孤在河内,定会派大军前来,攻打河内,以那董卓性格,到时候河内百姓定会被伤及。”刘辩向王匡劝道。

        “殿下仁慈,臣代河内百姓谢过殿下。”王匡听闻非常感动,对着刘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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