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连睡了那么多天了,她又不是猪!夏之末的心里一阵咆哮,但是想着装睡就不用面对眼前的男人,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就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闭上了眼帘。

        过去了足足有几分钟,夏之末也没哟感觉到床边脚步声的移动,心里不禁一阵纳闷,左眼便轻轻的打开了一条缝隙,一抹阴影便覆了上来。

        唇上微微一凉,夏之末诧异的睁大了双眼,看着男人浓密的睫毛,胃里不由的一阵恶心,双手挣扎着推开了眼前的男人。

        “夏之末,你就这么反感我?”距离如此近,莫南尘第一时间便捕捉到了女人排斥自己的反应,好看的脸上不由得写满了不满,声音里更是沾染着怒气。

        脸上咧开了一丝笑意,夏之末忍着手背传来的痛感,不痛不痒道:“我是一个有洁癖的人,没有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的习惯。”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骤停,莫南尘瞳孔微缩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努力的将心里的怒火压了下去,她还只是一个病号。

        “你先好好休息。”说着,男人便已经手脚利落的将夏之末手背上的针处理好了,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等会醒来就可以稍微吃点东西了。”

        直到莫南尘的身影消失在病房之后,夏之末脸上强撑的笑容才开始慢慢凝结起来,果然,莫南尘这算是默认了,原来自己一直都是别人的嫁衣,还一直乐在其中,真是傻得让人心疼。

        随手摸了摸,竟然真的在床头找到了手机,夏之末输入了好几次指纹之后,手机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这才意识到手机可能是没电自动关机了。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原本还想着场外求助一下,找个人协助自己离开这个鬼地方,现在看来,她只能靠自己了。

        起身,夏之末便感到腿上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感,拉开被子,她才发现,腿上竟然缠着厚厚的绷带,一个好看的蝴蝶结倒是显得很是可爱。

        伸手,夏之末便准备用手去拖动腿,但是手却一个绳子带住了,回头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是输液器,想都没想,她便一把将针头拔了出去。

        走到门边吗,夏之末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几个黑衣人,心里不禁一阵无奈,看来莫南尘已经想到了自己会出逃,竟然还派人把手,简直是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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