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严饮了茶,不动声色。
“苏灵郡,本仙君教与你的事,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严厉低冷的声音从殿口传来,“还有你旻严,谁让你把他的缚仙绳解了的?”
旻严正在喝茶,闻声一抖,茶撒了大半。
“师尊,缚仙绳是我自己挣开的,跟师叔没有关系。”苏灵郡转过脸,白素清正从殿口款款走来,清晨的阳光落在他的白袍上,细碎的光影沉浮于他的肩头。
“阿清,你怎么今天起这么早?”旻严正襟危坐的干咳了两声,给白素清让了位置。
“要叫师兄。”白素清斜了他一眼,“越老越没礼数。”
“是是是。”旻严恭维着笑了笑,站在了他旁边。
“出去。”白素清冷冷吩咐了一句,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旻严识趣,果然大步大步的离开了碧晨殿,临走前还顺手带上了门。
偌大的殿中,连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苏灵郡跪在殿前,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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