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善,今日我纪临风说,人之初性本恶,那又有何不可?

        文器自成一派,倒显得我成了异端.......”

        少年说不出话来,纪临风看了看少年又忍不住的笑了。

        “今日事,你莫要当别人说,也别放在心上,就当是一个老书生跟你发发牢骚。

        要知道大贤不可言语,上有天观,下有地听。”

        少年点了点头,随后又再次的低下了自己的头。

        二人走过街口,立在了街尾,看着远处拱桥,年轻先生突然叹下一口气,“顾沉,你可有想过离开小镇?”

        少年本是回味在先前先生所教授的道理中,被纪先生一语惊醒,微微行过一个礼后道:

        “顾沉,想出小镇,我想去看看外面的天有多高,水究竟有多深。”

        纪临风郑重的回过一个礼,这让少年多少有些慌张起来,这天底下只有学生给先生行礼的份,哪里有先生给学生回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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