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愚笨,只领会了先生说的一句话。”
“哦!”纪临风平淡的应过,隔了十息时间后,才再次悠悠开口:“那你领悟的是哪一句?”
少年低着头,思索半天应道,“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年轻先生惊讶,扭过头有些惊异道,“你竟然能够领悟这一句!”
顾沉声音有些沙哑,重重点过头后,他看见面前的先生,笑了。
“你竟然领悟的是这一句,我倒是没想到还有人与我当年一样领悟到这句俗不可言的话。”
少年有些诧异,小心翼翼看了看先生的面色,见他如往常一样面色严肃,少年多少有些心安。
“先生今日说的不都是大贤人的警句么,为何先生说它是一句俗不可言的话呢?”
纪临风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急忙笑道:“我之所以说它俗不可言,是因为我与它所述大道相悖甚远。
或者这么说,我很想找出一条道理出来反驳它,可在它的面前太过渺小,导致我生出了这样自不量力的想法。”
少年惊愕,因为纪先生说的话实在是太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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