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九卿安心睡。”陈言温声道。

        他没有看到的是,云九卿的眼角骤然滑落的一行泪。

        师尊,对不起……

        九卿卑劣,不想你受丝毫旁人诟病。纵我可以面对千夫指,你不可以。

        你是衡芜宗的掌门,是我的师,长我数百岁,旁人的指责必定多是针对你。

        我们兴许只是长期相处,将亲情误认成了男女之爱,在漫漫仙途中,这些都会随着时间慢慢被磨平,而这样,你也不必去面对世人指责。

        我们做师徒,是最好的结果。

        ……

        陈言对云九卿的态度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虽然还是往常那样时时说话,时时关心,但那份关心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云九卿对这种变化心酸,但这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他自嘲的想,这都是应该的。

        只是燕雪儿这个徒弟显然还是疼自家师尊的。

        察觉自家师尊这几天有些闷闷不乐的,拼命的逗他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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