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之,这些时日,你过得如何?”他问着,而后不等楚离忧回答,又自顾自答道:“我过得很不好,日思夜想,思汝若狂,简直是贱到了骨头里。”他委屈的表情看起来就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大狼狗。

        楚离忧的睫毛微颤,“陛下这是说的什么话。”

        陈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手指在水里缓缓的拨弄着,然后舀到楚离忧光滑背脊上,“行了,不要再和我说那套君臣之词,我听着烦。”

        楚离忧冷漠一笑,“难道还要让我同陛下说些情人间的软语吗?陛下如今身边已经有了月凌,月凌自会讨陛下开心,何必来寻楚离忧这一顽固之石的无趣。”

        说出口他惊觉此番言论颇为不妥,那浓重的酸意怕是能将守在门外的宫人都给熏着了。

        陈言对他这拈酸不自知的模样感到心下愉悦了一些。

        看来月凌对他的刺激还真是不小。

        自从他来了以后,张口闭口全是月凌,可见对月凌有多在意,只是死死咬住口不肯承认自己吃醋。

        陈言目光黑沉的盯着他,语气和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楚离忧,你要知道,我是人,人有喜怒哀乐,纵使我身为帝王也不例外。”

        “一次次的,你将我推之门外,我以为冷落你一段时日你就能明白自己的心意,但你的那些纲常礼教已经深入到骨髓里去,你根本不会主动找我。”

        陈言的手紧紧抓住楚离忧的肩膀,“所以,你不来找我,我就来找你了。你便当我犯贱下作,是个不要脸之辈,我愿意承担起天下人的骂名,还有列祖列宗的怪罪。但这是最后一次,我可以不要脸这一次,却永远也不会再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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