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远一愣,怕自己女儿的态度惹得这位不高兴,压低了声音对顾青竹道:“世子来提亲了,你别这副神情,有点礼数。”
顾青竹却是不管:“他来提亲,我就要嫁吗?我不同意。我不嫁。”
顾青竹的声音不小,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顾家的人全都倒吸一口气,觉得自家小姐真是疯了,武安侯世子这么大阵仗来提亲,她居然还不想嫁,那她还想嫁什么样儿的?
顾知远暗自跺脚,沉声对顾青竹使眼色:“别胡闹。”
顾青竹厉眼扫过:“我没胡闹!我说不嫁就是不嫁。”
顾知远没有任何一刻这么恨过顾青竹的犟脾气,关柴房事件以后,偶尔还觉得她识大体,可现在她居然完全不懂礼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人难堪。
不等顾知远再镇压,祁暄清冷霸道的声音便从旁响起,声音仿佛带着冰,带着刺,带着迫人的威压: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说不嫁。”
祁暄缓缓走近顾青竹,稍事弯腰,与她面对面:“你不嫁,也得嫁!今生今世,你只能嫁给我。”
说完这些,祁暄便将顾青竹的手拉起,宣告主权般,将她往内宅拉去,顾青竹被他拉的步履不稳,手腕都挣扎红了也没能从祁暄的桎梏中脱开,一行人全都跟在祁暄他们身后,进去了顾家内宅。
门外留下一些还在为眼前的聘礼所震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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