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够保命的幽冥刀被人家夺了去,自然瞬间便没了其实,梁弋阳身子软软地倒在地上,却狠狠瞪着眼睛看着晏晏道:“你究竟是谁?”
“你难道……”晏晏忽然蹲下身子,蹲在梁弋阳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心疼地开口:“没有听说过,十五年前,有一个被烧死的燕妃娘娘吗?”
此话一出,如雷般在头顶劈下,燕妃娘娘梁弋阳怎会没听过,宫中人有的避过不谈,生怕招惹了哪家的妖精神灵,来要走了自己的性命,或者有的崇拜不已,视她为榜样。
这么多年过去,九妃都苍老成那般,她却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青春貌美。
怎能让梁弋阳不觉得心惊呢!
“行了行了。”晏晏看把梁弋阳吓成那样,倒也有些不忍心,她站直身子低着头说着:“你把他心里的魅丹的魅虫取出来,我便不会为难你。”
梁弋阳不相信,她也站起了身子,皱着眉想了想,继而开口:“既然你有事求我,便先将我的幽冥刀还来。”
晏晏笑她天真:“不是我有事求你,我只是单纯看你不顺眼,想和你过不去而已。”
“你!”梁弋阳死死地盯着晏晏,威胁道:“你就不害怕,饮祭来找你吗!”
晏晏又笑了:“若是你和饮祭没有关系,我或许还不会管这个闲事,我……”晏晏顿了顿,胸有成竹地笑了:“就是想和饮祭,好好较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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