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小孩子,也明白谁是真心待他好,谁只是碍于权威惧怕他,他虽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多多少少是能够感受的到的。
“你班师傅,可能要很长时间才会回来的。”九尾狐把鑫地揽在怀里:“那时候你可能已过加冠之纪,已经有了自己的妻子,或许在不需要他啦。”
“那他会和干娘还有干爹他们一起回来吗?“鑫地昂着头,充满期待地望向九尾狐,九尾狐不忍心打破孩子心中对美好的期翼,便只能微笑着点头:“恩,他们都会一起回来的。”
“你干娘不是答应过你,等到你娶了自己的妻子,在册封礼上,她就会出现吗?”欧阳若空宠溺地望着自己的儿子,微笑着开口:“所以我们鑫地不用想那么多,只要好好地长大,一切想要的,都会来的。”
鑫地终是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窝在九尾狐的怀里,慢慢睡着。
其实他们谁都不确定,晏晏是不是真的会回来,此时此刻她是生是死都无从知晓,临涣的身子已经坚持到了极限,球球和莫纷飞的法力几乎没有用处,班陆离又只是一介凡人,全都靠着晏晏一个人的力量,要抵抗饮祭乃至天帝强大的攻击,实在让人不忍心往下想。
欧阳若空忽然握住九尾狐的手,轻声安慰道:“你放心,晏晏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度过所有难关的。”
九尾狐望着满眼宠溺的欧阳若空,忽然想问:“那个时候,你知道我是妖精以后,为什么不害怕我呢?”
欧阳若空笑的洒脱:“我们都是这世间的生灵,我为什么要怕你,而且。”他柔声道:“你是我的妻子,哪有丈夫惧怕妻子的道理?”
九尾狐表示这是最感人的情话了,她甜蜜地却夹杂了些许苦涩地开口:“那当时我又老又丑,模样那么吓人,你是怎么确定那就是我的?”
“因为只有你会那么拼了命的救我,还有。”欧阳若空顿了顿:“我记得你的眼神,带着似有若无的光芒,好像快要燃起来,又好像快要被熄灭,那是这世间唯一你拥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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