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你万不可把临涣交给饮祭!!晏晏我没事的!”
多重人格的“班陆离”却让晏晏更加纠结,她举棋不定之时,饮祭便帮她做了决定。
“既然这样。”他忽然抑制住班陆离的脖子,晏晏看不见他的魂魄,只能看见班陆离痛苦地扣着自己的脖子,面色开始发青,最后嘴唇也开始发紫。
“你住手!”说话的不是晏晏,是临涣。
他自然不能看着晏晏这样痛苦,只能强撑着身子站起来,轻笑着看向空中的“班陆离”,开口道:“我同你走,你放了班陆离吧。”
晏晏气跟着神仙哥哥起身,厉声道:“不行!”
临涣转过身来,看着晏晏笑了笑:“或许这一生只有班陆离能让你那样开怀地笑起来。”
临涣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没有忧伤和失望,有的只是想起晏晏甜甜笑意时的满足。
他每一次看见班陆离把晏晏逗得开怀大笑的时候,都想起自己,永远都只能惹得晏晏痛苦地哭。
这就是他们两个本质上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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