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子一使劲儿,下体却不那么听话了。
班陆离脸红了红,挣扎着就要离开,可是他现在的身子,根本只能内心挣扎,完全没有行动能力。
“怎么了?”晏晏问道。
“咳咳咳。”班陆离一面剧烈地咳嗽着,一面伸手就往远处爬,他直不起身子,只能佝偻着想要离晏晏远一些。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晏晏在身旁焦急地开口,他看见班陆离额头上徒然出现的冷汗让她慌了神:“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啊。”
班陆离不语,咳得更厉害了,可是他努力的半天,也只是白白让裆下流出来的水浸湿了身旁的土地。
晏晏看见了,她只是笑了笑。
“没关系,我帮你换。”她轻轻将班陆离的身子扶正,半打趣地说道,想要让班陆离不那么紧张:“你放心,我肯定不对你未来的娘子说你的这段‘风流史’的。”
可是班陆离仍没有停止挣扎,他一只手扶着地面努力地支撑起身子,另一只手努力地想把晏晏推开,他声音很轻,很微弱:“脏……很脏……”
反反复复从那晚到今日他说的最多的几个字就是“脏”“很脏”,晏晏听得很不开心,她把他无措地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你是我最亲的亲人,我们之间,没有脏不脏,更没有嫌弃不嫌弃。”
班陆离听得这话愣了愣,他心中五味杂粮,各种滋味都涌上心头,他现在连大小便都无法很好地控制,更何况流利地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他唯一能做地就是停止挣扎,静静地看着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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