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纷飞叹气,双手抓着铁牢的中间的两根柱子,往外一拉,瞬间就将铁柱拉弯,而后露出一个大洞,让晏晏出去。

        穿过悠长黑暗的走廊,到处都徘徊着无尽的哀鸣声,晏晏不禁捂住了口鼻,这里到处都散发着难以入鼻的恶心的气味,腥热烂臭的气味,像是老鼠吃了屎以后静静趴在面前等待腐烂。

        保证是来了第一次便连回忆都不想回忆的地方。

        晏晏心里不停地默念,班陆离一定不要在这里,一定不要在这里,一定……

        可是当她看见不远处走廊尽头的房梁上挂着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拴着一双手,顺着那双手看下去。

        是遍体鳞伤的班陆离。

        他浑身是血,身上被打的皮开肉绽,晏晏步履沉重地走过去,她不敢相信那是往常最不正经的班陆离,晏晏的眼睛开始模糊,而后飞快地冲向班陆离,却不敢碰他,因为满身的伤口,恐怕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她小声唤她“陆离。”

        班陆离仍旧昏迷着,晏晏看着他身上的伤口,好像已经看看开始腐烂,旧的伤口上甚至留着淡淡的绿色,像是长霉了一般,新的伤口还血流不止,他的脸已经不似往常般俊俏,满脸的疤痕触目惊心。

        晏晏恨自己为什么来的这么晚,她从未有这样一刻如此恨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