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沈兆继续笑了起来:“我知道我醉了,要是能一直醉着多哈啊,酒真是个好东西,我给你说,你要是能喝下这么大的一坛。”他用手还比划了一个同他脑袋一般大的酒坛模样,继续道:“那便可以享受几秒钟脱离神智的快乐。”

        甄雀听着心疼无比,她抬手拂过沈兆的老茧纵横的手掌,嘴巴一张一合,却不知道如何凯酷。

        她多想问问他,知不知道曾远在天边的甄雀,现在同他一样的哀伤痛苦。

        可是犹豫之间,沈兆便趴在自己身前昏昏沉沉睡着了。

        宴会过了大半,大部分尽兴的将士,也都喝醉了昏睡在一旁,东倒西歪的。

        就在此时,大部队的天兵被一个仙衣缥缈的女子领进,甄雀听见她吩咐的声音,就是那日给自己药粉的姑娘,她是曾在天星宫给自己浇灌露水的仙子,她最了解自己。

        可是她却犯了大错。

        因为她嘀咕了甄雀对沈兆的深沉的爱意。

        那已经不止是年幼的男孩儿女孩儿打打闹闹过家家的游戏了。

        就在她满眼自己地冲进来的刹那,本来倒在自己面前的沈兆,忽然挥下一道金色的光,如网一般困住了宴会中央的天将们,而后长眉微挑,毫不费力便将他们化为云烟。

        沈兆看着到处血腥的残地,冷哼一声:“真是不自量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