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涣,你觉得我会对你的小妖精怎么样?不至于这么紧张吧。”他的语气里带着嘲讽和轻蔑。
可是临涣丝毫不准备让晏晏面对面站在鬼长苏的面前,连他都不知道他作何打算,怎么舍得把晏晏放在他面前。
鬼长苏目前没理由和临涣闹翻,毕竟之后的一切,才是今日迎接他们到来的重头戏。
他折回到顾长生的身边。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表示自己的无奈:“怎么样,你和霓梦,认亲结束了?”
顾长生回过头,终是恢复了理智:“霓梦为什么,会在这里?”
鬼长苏无奈地扶着额头,开口道:“你们真的凡事总是习惯质问别人,不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对她做了什么?!”
哪儿都有晏晏插一脚,她再一次愤懑不平地开口:“长生是霓梦的丈夫耶,你说长生能对霓梦做什么啊!”
鬼长苏瞥了一眼晏晏:“要说话就站出来好好说,别躲在临涣身后,别让人瞧不起。”
晏晏这暴脾气,卷着袖口就准备冲出来跟鬼长苏好好理论一番,却再一次被神仙哥哥拦住,他隐隐举得这一切没有那么容易,鬼长苏屡屡让晏晏挨近他,定是有什么预谋,自己虽然暂时猜不到,但早作准备也是没害处的。
“当年霓梦的魂魄偶然被丢进罪恶谷,我本是看中了她的慧根,因为其超出了很多普通魂魄的力量,还埋藏在她的魂魄里,我便允许她可以随意在鬼谷走动,她性子直爽,不怕死,更不怕进入炼炉被化成仙丹,她是我见过最奇特的女子,我开始留意她,可她总是一个人在血浆里,或是石头上,静静地坐着,偶尔能听见她呢喃,都是一个人的名字,顾长生。”鬼长苏忽然就说起了很多年前的故事,他眼里流露出一丝丝的柔软和温暖,是从未在他身上看见过的,一个受伤男人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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