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里面,成决远竟然也跟着他们欺负叶无双。

        有一回,寒冬腊月的,成家大少夫人非说叶无双偷了她的手镯,把她的衣服脱得就剩下一件,丢在茫茫白雪地里,不交出来就不准离开。

        当成决远挤进人群的时候,叶无双眼前一亮,她已冻的面无人色,伸手去拉扯他的衣袖,瑟瑟发抖却仍旧不忘给他一个微笑:“小远,冷。”

        叶无双从前就爱笑,傻了以后仍旧喜欢笑,被人欺负了也不哭,就自己坐在庭院里的老槐树下傻笑。

        可是这回是真的冻得受不了了,嘴角弯上去便笑得僵住收不回来,她被冻得发青的手扯着成决远的粘毛披风,楚楚可怜:“小远,真的,冷,真的。”

        可是成决远好像没听见,他拿过身边家丁手上的烧火棒子,朝着叶无双的背便打了过去,火红的棍子瞬间就穿透了叶无双本就很薄的衣衫,背部的肉被烧焦,开始发黑,源源不断地,天空还有飞雪飘下,落在叶无双的伤疤上,痛得她不停发抖。

        可成决远仍旧无动于衷,他呵斥着开口:“知错了吗?!”

        叶无双久久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加上背上炙热的疼痛,她额头冷汗涔涔,没有回答。

        又一棒子打在背上的声音,好像划破了长空,这又一棒子让所有在场围观的众人都惊呆了,他仍旧怒声追问道:“为什么要偷大嫂的手镯?!”

        身子一颤,叶无双重新爬过洁白得雪地,抓住成决远的衣袖,神情有些慌乱着开口:“没有,无双没有偷。”

        这不过是叶无双本能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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