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一阵撕心裂肺地呼喊声,球球便昏了过去。

        临涣随意扯了快白布,把球球的手包扎起来,他站起身来,看着地上这蜷缩的肥猫,沉沉地叹气。

        他一直没有对球球下手就是因为怕晏晏伤心,她早就把球球当成很好的朋友,若是让她知道她不过是饮祭派来监视她的,定会伤心不已。

        只是临涣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变本加厉,光是监视自己已经忍了,现在又要下手残害,实在让他无法忍受下去了。

        方才许是饮祭知晓了她要出卖自己,便毁了她水镜的命脉,若是不及早锯断命脉和本体的联系,球球恐怕就没命了。

        毕竟那其中的联系,便是球球的手了。

        临涣不过看球球跟了晏晏这么久,倒也算是真心,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才救了她,等她醒来,好好的问个明白。

        一阵冰凉的湖水过后,球球便醒了过来。

        她浑身湿漉漉地看着临涣,又看了看自己残破的爪子,张了张口,道了声谢谢。

        临涣依旧神色淡然,坐在湖边的树下喝着葫芦里的水。

        球球慢慢冲湖里爬出来,可怜的爪子那里用来包扎的白布完全被血水染红,虽然断掌很痛,也总比命脉被毁要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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