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月再一次体会到了饮祭的可怕,他所有的计划中,杀了临涣,夺回混魂丹,不过九牛一毛,他所做的每一步都如同蟒蛇蜕皮,一层接着一层,每一次都是一个新的模样,新的打算,高深的让人永远琢磨不透。

        九尾狐以为这观晏晏是不是吃了什么好东西或者碰见了什么世外高人才忽然变得这么厉害的,可听饮祭这么一说,更加摸不着头脑了,本想着能找饮祭帮自己出这口恶气,这下倒好了,他们两个到成了好朋友了,自己就只有被欺负的命了。

        “那属下,该怎么做?”九尾狐很不情愿地问出这句话。

        “从前怎么做,现在还怎么做,晏晏不需要你操心,你只要好好的控制住王城,就算圆满完成任务了。”饮祭说的轻蔑,他也没指望九尾狐这个冲动、轻浮的女人,能帮他办成什么大事。

        “属下知道了。”

        九尾狐碰了一鼻子的灰,满肚子的火不知道往哪儿撒,她把寝宫里所有的瓷器花瓶都摔了个稀巴烂,还是觉得不解气。

        最后目光竟然锁定在了小白的身上,还未感受到危险正步步逼近的小白正背对着九尾狐坐在桌子上优哉游哉吃着葡萄,忽然尾巴被人家提起,重心不稳地悬挂在了空中。

        “你!你干什么!!”小白的四肢小爪子扑通扑通的挣扎着,并没有什么用。

        “真是气死我了!!”九尾狐一面咬牙切齿地抱怨着,一面身处魔爪开始揪小白屁股上的毛,一根接着一根,渐渐变为一团接着一团,痛得小白呲牙咧嘴地乱叫。

        “啊啊啊啊啊—喂喂,九尾狐…嗷嗷…你…嗷…你快…快住手…啊…疼死我了!”

        九尾狐才不坑停下来,反而越拔越爽,直到小白的屁股再无毛可拔,她这才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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