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了那么多了!”九尾狐拍案而起,冲着小白喊道:“你知道刚才那个观晏晏对我做了什么吗!她…”

        话说了一半九尾狐觉得不对劲儿,哪能说出来让小白笑话了,只好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反正我不管,我找饮祭大王有急事,要你给我传送消息。”

        小白无可奈克,只好伸出爪子乖乖给九尾狐和大王建立连接,刚好晏晏回来的消息,她也要告诉大王的。

        “大王大王!”被九尾狐忽然出现的面庞吓了一跳的嘉月,正躺在饮祭的床榻上休息,她看见山洞里徒然出现的幻想,好像知道了什么。

        “大王呢?怎么是你这个贱人。”九尾狐一看是嘉月这个不受待见的,立马变了脸色,横眉冷对地,轻蔑极了。

        “我在这里。你刚才说什么?”没想到的是,嘉月身后慢悠悠穿着衣衫起身的,正是饮祭。

        “大…大王..”九尾狐万万没想到饮祭也在,她方才骂了大王的女人是贱人,这下子,自己没好果子吃了。

        “大王饶命,我…我刚才什么也没什说。”九尾狐跪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

        饮祭看着九尾狐那副被吓得惨白的脸颊,实在懒得继续跟她计较,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九尾狐见饮祭没有追究下去,长长地舒了口气,却一时间因为太紧张而忘记了自己找饮祭所为何事,还是小白及时出现,捋了捋自己柔顺的毛发,开口道:“禀报大王,晏晏回宫了。”

        “哦?”饮祭嘴角上扬地笑了笑:“这小妮子恢复的还蛮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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