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嘉月艰难地咳嗽着,面色渐渐由青转红,咳嗽却一直不停。

        饮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心软,他不是不记得八千年前那一幕一幕,而是不愿意提起,因为越提起,越痛。

        “你好自为之。”饮祭起身,面色铁青,冷冷地看着床上伤痕累累的嘉月,随手一挥,绑在她身上的绳子便全部松开,关节处处发青的嘉月,竟连能让自己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她就那样感激地看着饮祭。

        他却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嘉月知道,饮祭记得从前的一切,饮祭现在不杀自己,不是他口中的因为让自己死太轻松了这样的理由,而是,他舍不得。

        舍不得这个从他第一次入世就陪在自己身边的人。

        王城中---

        “班陆离!!”刚下了早朝的班陆离,忽然被一个莫名其妙的黑影扯到一旁的角落,对着自己又是拥抱又是蹂躏,好一会儿才渐渐看清,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究竟是谁。

        华冠凤服的,当今宠妃燕娘娘。

        “臣班陆离,给燕娘娘请安。”说着,班陆离竟真的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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