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霸道地再一次抓住饮祭的胳膊,轻柔地撕开他胳膊上的袖子,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
这一次,饮祭不在反抗,他静静地看着嘉月替自己处理伤口。
嘉月先帮他把伤口里的脏东西用溶洞里的冰条挑出来,用冰条不仅可以止痛,还能消毒,等处理干净他的伤口,嘉月又扯下自己身上衣服的一部分,包扎在饮祭的胳膊上,手指轻柔。
“好啦。”嘉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你可不要乱动,扯痛了伤口可不好。”
从头至尾饮祭都木木地看着嘉月,从他降临到这个世界上开始,就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怕他痛,怕他死。
就算是在鬼界叱咤风云,得到的也是所有鬼神的害怕,而不是真心。
他在她眼里看出来难过,所以他愿意相信她。
“你...”嘉月伸出手指了指饮祭的嘴巴:“你会说话吗?”
饮祭不是不会说,而是下凡这么久,从未有人跟他说过话。
他仍旧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
难不成耳朵也有问题?嘉月自己一个人嘀嘀咕咕的,接着眼珠滴溜溜一转,趁着饮祭不注意,忽然出现在他耳边大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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