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痛得要死。”晏晏撅着嘴巴,难受极了:“还说没事。”

        “傻丫头。”临涣扯动嘴角笑了笑:“刚才是骗你的。”

        晏晏不相信,却也无能为力,她身后把神仙哥哥的头搂紧自己的臂弯里,让他伏在自己的身上,至少比靠在硬邦邦的大石头上要舒服的多吧。

        临涣竟这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窝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温暖的怀抱中,这还是他第一次,躺在别人的身上入睡。

        南海是没有夜晚的,一直处于光明温暖的白日,晏晏就这样一直抱着临涣,很长时间,他都没有再醒来。

        有好多次,晏晏都慌乱着用手放在临涣鼻翼的位置,生怕他哪个时候就没了呼吸。

        总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

        晏晏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做一床棉被竟然也有这么无助的时候,面对心爱之人却救不得,简直就是折磨!

        她终是按捺不住,总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将临涣扶着靠在大石头上,自己站起身来掸了掸衣裙,朝着山后面正静修的莫纷飞跑去。

        “怎么,你的神仙哥哥死了?”莫纷飞说这样的时候嘴角上扬着,好像在等着这一场好戏。

        让晏晏彻底的死心,或许会比一直被欺骗着要好。只有她亲眼看着临涣离去,可能才能真真切切明白他不在属于自己,然后敞开心扉,接纳他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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