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涣想,这样走下去也不是办法,必须弄一些光亮好让他看看周围的情况,于是他催动了心口处的混魂丹,星星点点的橘光瞬间照亮了漆黑的屋子,临涣这才看见,这里不是没有人烟,而是所有的人,都被关在一个个独立的屋子里,屋子周围用透明的水墙为主,密不透风,犯人需要呼吸的氧气,由外界融进水中的气体为主,所以水墙外面的人感受不到水墙里人的气息。

        饮祭果真狡猾,这样关押犯人的办法都能想到。

        放眼望去,都没有嘉月的影子。

        临涣绕过一间间水房,挨个找了一遍,却都没看见嘉月的身影,就在踌躇之时,忽然感受到一股气流从天而降,冰冷的感觉瞬间浸入皮肤,包裹在四周。

        顺着冷气看过去,是嘉月被拴着双手挂在半空中,七窍流血,面色苍白。

        “嘉月!”临涣惊诧着出声,迫不及待地冲过去,却被忽然而来的巨大的身躯挡住。

        那散发着黑烟的,正是饮祭的身体。

        “怎么,这么着急啊。”饮祭此时比临涣高大许多,伸出手掸了掸临涣的肩膀,像把玩宠物似得对他:“不先跟老朋友叙叙旧吗?”

        临涣冷冷地打开饮祭的手,开门见山道:“放了嘉月。”

        饮祭没有回答,一脸无辜地看着临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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