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欧阳若空在侍卫的跟随下离开房间,晏晏这才被放松了身体,方才欧阳若空吩咐班陆离将燕贵妃安然送回宫中,就是叮嘱他不要让她和临涣走得太近。
人王先一步带走了临涣,毕竟人家是月白山上修炼的道长,自己确实不敢随便怀疑他,众多猜测欧阳若空只能藏在心里,暗暗发作。
“行了,咱也走吧。”方才还人满为患的屋子,瞬间清净下来,就剩下班陆离和晏晏两个人,杯盘狼藉,满地残渣,屋子脏乱极了。
班陆离叹了口气,看着这屋子,想着不久之后也是被夷为平地的结果,自己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便揽过晏晏的肩膀,想带着她先回王城。
“走开啊!”晏晏冷不丁地冲班陆离一喊,吓得他猛然缩回了手。
晏晏蹲了下去,把头埋在臂弯,看不见表情的,只听见眼泪哗哗地流。
还有很多晏晏不知道的事情,譬如那日兰妃来找练海棠。
她凌厉狠毒,从来都不把练海棠当人,给牡丹下得慢性毒药,也根本没有痊愈的可能,她用牡丹的生命威胁练海棠为自己办事,卑鄙不堪。
那日,兰妃走后。清酒楼内,床上虚弱的牡丹,终于虚弱地睁着眼,等来了练海棠。
“练妈妈。”丽春院之前的姐妹都这样叫练海棠,只有晏晏自己叫她姐姐,她不知道妈妈是老鸨的称谓,反倒总觉得这么叫练姐姐把她给叫老了。
“你别乱动,口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练海棠一脸担心的快步走到牡丹的床边,小心翼翼扶起她纤瘦的身子,皱着眉头,却不忘替怀中姑娘宽心:“这次兰妃给了我很多包解药,够你撑过这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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