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陆离陪着笑,赶紧岔开话题:“行啦,咱们也出发吧,可别迟到了。”

        其实他确实不希望临涣去,他希望临涣和晏晏的接触越少越好,不是因为吃醋,只是因为临涣和晏晏,一个聪明绝顶高深莫测,一个天真善良懵懂无知,两个人碰在一起,谁吃亏谁有利,显而易见。

        班陆离实在没想到,这个临涣竟真的同意和晏晏一同前去,依照他这样自私冷漠的性子,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能少一桩便少一桩了,怎么会主动掺和进来呢?

        班陆离想,怕是这临涣又有什么坏点子了。

        殊不知,是因为晏晏一晚上的软磨硬泡,才早就了今日临涣的“主动出席”。

        要说今日这场宴会,才是真真精彩万分呢。

        晏晏换上一身太监衣服,坐在班陆离的马车前,假装他的手下,免去了搜查,谁不知道现在班大人乃人王面前的红人,只要他一个眼神的指示,哪有还敢为难的理儿?

        他们没告诉欧阳若空,而是这样偷偷摸摸的溜出宫去,一来是因为晏晏最近太不安稳了,欧阳若空为晏晏的安全着想,是一定不会让她随便又跑去宫外玩耍的。

        二来,就算欧阳若空同意自己跑出宫去玩了,肯定又要罗里吧嗦的嘱咐一阵子不算,还要派遣一大堆手下在自己身边看着,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实在太不方便了。

        索性就趁着他在承政殿忙的焦头烂额的缝隙,偷偷摸摸溜出去,在趁着他还未发现的时候回来,一举两得,岂不乐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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