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此时,晏晏最真实的写照。

        她双眼放空的呆坐在椅子上良久,才感受到班陆离正好死不死冲自己的方向飘了过来,咂咂嘴开口:“你说你现在蒙受恩宠,往后这宫里的日子能好过吗?

        晏晏用余光瞥了一样班陆离,叹了口气不答话。

        “像是那个什么溥仪啊,新沂啊,都不是好糊弄的角色。”班陆离拿起桌上的葡萄一口塞进嘴里,含含糊糊的开口:“我看呐,你以后可要活得分外小心才是了。”

        他倒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

        晏晏也不傻,很自然的回复道:“我知道。”她眼神有些低沉,放空了许久,才重新开口说道:“我这次回来,也没准备和太多人深交。”

        眼见着晏晏还没从临涣那个小人的事情上回过神来,班陆离的心便又揪在了一起。

        “别想那么多了,在这深宫中,有我在,就不会有人敢欺负你。”班陆离拍拍胸脯保证着,想找个理由让晏晏开心起来,恰巧就瞥见了不远处的床榻。

        “人王听说你这次回来,不仅仅重新装潢了宫殿,连这床榻,也是才从西域进口而来的呢。”

        一听见“床榻”两个字,晏晏忽然就两眼放光,兴奋的心情有些掩藏不住。

        “我是那种,普通床榻就能把我安慰好的人吗。”晏晏清了清嗓子,更正道:“我可是很深沉敏感的一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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