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王黑着脸:“庆毅是国号,若空才是我的名字。”
“哈哈哈,我知道的嘛。”晏晏尴尬的笑笑,细细的看了看欧阳若空,细皮嫩肉,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推了推欧阳若空的胸脯:“年纪不大,力气倒是不小啊。”
“你在说我?”欧阳若空不敢相信,普天之下还有人敢这样同自己说话。
“当然了,若空小弟,不是我说你,对于陌生的女孩子呢,你要报以爱心和疼惜,这样随随便便抓起人家扔来扔去的,万一扔坏了,人家母亲找你赡养人家一辈子,那可怎么办。”
晏晏倒是语重心长,身后的欧阳若空脸却越来越黑,等她回头看向若空的时候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别不爱听,俗话说忠言逆耳嘛,我不好好教育教育你,下次你可碰不到我这么好心的姑娘了。”
这些话都是从大树伯伯那学来的,模仿着大树伯伯的语气,教育起人来,实在太过瘾了。
而欧阳若空呢,这整整一晚上,都觉得自己在吞煤渣,又黑又臭又呛嘴。
这年纪轻轻的人王,就看着这大不了自己几岁的黄毛丫头教训完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了,临了还告诉他明日回来借床睡,当做自己讲课的报酬,甚至还要他明日睡到后宫那里去,有利于绵延子孙后代。
这都是什么鬼关系!
从头到尾他呆在床上无法插话,从明君变成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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