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承受,你舍得如初承受吗?”
班陆离问出这个问题以后,他看见鑫地忽然就跌坐在床榻上,坚持了许久的执念,好像轰然间找到的出口,明白了一切。
“班叔叔。”良久,鑫地这才开口:“我明白了。”
听到他这样说,班陆离也开怀了,他走到房间门口,转过头对鑫地开口:“你能明白就最好了,若是想明白就去找你父王道歉,他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不要让他失望。”
“班叔叔!”鑫地忽然叫住班陆离,快步走上来,扯下腰间的玉佩放在班陆离的手中,对他开口道:“您能把这个交给如初吗?”鑫地笑笑:“如初很喜欢这个玉佩,我说等她生下我们第一个儿子,就给儿子当贴身玉佩,只是无奈这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发生就已经结束了。”鑫地说着说着便显得有些忧桑,但很快恢复正常:“我总觉得您一定见过如初,不然您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好像很了解她,但又更了解我。”
鑫地目光灼灼,带着些期盼,班陆离也不忍心回绝他,便接下玉佩,往门口走:“回去吧,我会把你的玉佩带给如初,她会喜欢的。”
鑫地望着班陆离,其实这些天,他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能够开导自己的长辈,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不管如初是不是还活着,他现在心思都如明镜一般敞亮,目送班叔叔离开以后,他唤来管家,要沐浴更衣,准备餐食。
不过一个早上的功夫,自己家主子便有了这样大的改变,不得不让那老管家佩服,班大人果真还是宝刀未老啊。
班陆离将玉佩揣进怀里走出太子府的时候,被从天而降的一个包子砸中脑袋。他抬头望去,一只老鹰盘旋在上空,距离地面很远,让普通百姓看上去不过就是只普通的黑鹰,但是班陆离能认出来,这家伙不就是临涣嘛。
他知道他在这集市中不方便落地,总怕吓到人家。于是班陆离默契地转身钻进一个不窄的巷子里,昂着头,等着天上那个大家伙飞下来。
看见临涣落地站在自己面前,班陆离倒是笑了,语气里满是挑逗的意味:“怎么,只是一天不见我,就这么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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