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沉沉叹息:“他惹得他父王大怒,若空不许他出门,我之前劝过他们父子俩,若空放鑫地出太子府,一出去他就往鹿络山跑,实在让人没有办法。”

        班陆离看了看隐藏暗房的墙壁,开口说道:“那你告诉鑫地,如初还活着不就行了?”

        “她那副模样,是还活着?”九尾狐叹息道:“我还是别刺激鑫地了,他知道如初在这里,他们也只会彼此折磨,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人和妖……”班陆离喃喃道:“永远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吗?”

        九尾狐笑了笑:“其实大家都是这样说,可是我和若空在一起那么久,一直平安无事,或许是等到将来,入了阎王殿,那惩罚和报复,才会悉数降临吧。”九尾狐悲凉地笑了笑:“可我已经离不开若空了,他就是我全部的生命。”

        班陆离也一直把晏晏当成自己全部的生命,可是……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带她进王城,知晓她是妖精时的模样,这一眨眼这么多年便过去,他连时光的尾巴都没能抓住,就瞧不见了。

        “我去劝劝他们两个。”很多时候男人说话,总是比女人要更有威严些。

        班陆离踏出玉狐殿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昨夜赶来玉狐殿,这一段回忆观望过去,这外面竟然已经过了足足一个晚上,班陆离一点儿也不觉得困,径直去了承政殿找欧阳若空。此刻还未上朝。

        欧阳若空见班陆离来了,浅笑着朝他走过去:“怎么,是想找回你一品大员的位置,来上朝了?”他笑的更开心了些:“怎么这么多年未上朝,都不记得上朝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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