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的功夫俊哥哥把几大盘菜全部一扫而光,然后便抿着唇望着正痴痴傻傻望着自己流口水的如初,唇齿张合发出好听的声响:

        “我叫鑫地,欧阳鑫地,你叫什么?”

        “如初。如梦初醒的如初。”

        她听他唤她的名字,正是日日期盼的那样,洁白的虎牙,远山一般的眉,秋水一般的眸,每多望一分,就多沦陷一寸。

        “这样破败的山涧,竟还生活着你这样好看的姑娘。”

        这一席话扰得如初瞬间羞红了脸颊,她避开他的眸子,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搭话。

        山外的男子都这样直白不害臊的吗。

        黄昏的剪影拉长了如初瘦小的身躯,她为掩饰慌乱只好小心翼翼开始收拾起碗筷,却被站起来准备走出去的鑫地揉了揉额前碎发,笑眯眯道:“不过说了句真心话,这小脸怎还红得同苹果一样了。”

        说罢慢慢悠悠的晃出去走散步了。他倒是自在,胳膊还掉着木板也不怕痛,自顾自的在竹屋外面看黄昏。

        这样温润谦虚让人捉摸不透的鑫地,惹得未入尘世的如初,那一颗心脏跳动的,就快要冲破胸膛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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